拍了拍柳清音的肩膀。

“清音，振作点。”

“赵琰不会希望你这样。”

柳清音身体一颤，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长老。”

“我会好好活着，连他那份一起。”

龙游欣慰地点点头。

“这才对。”

四人又聊了一阵，交换了些情报。

赢战也将自己这些时日的经历简单说了说，包括黑水潭下的凶物，阴尸，还有遇到魏师兄柳师姐等人的事。

听到赢战竟然敢去温养封印凶物的长矛，龙游听得冷汗直冒。

“赢兄，你也太冒险了。”

“那种东西，沾上就是大麻烦。”

赢战摇头。

“我有分寸。”

龙游知道劝不动，也不再提。

夜深了。

雾里的夜晚格外阴冷，风穿过岩石缝隙，发出呜呜的怪响。

龙灵毕竟年纪小，赶了一天的路，又说了半天话，这会儿已经困得东倒西歪。

龙游让她去帐篷里睡，自己和赢战守夜。

柳清音也进了帐篷休息。

火堆旁，只剩下赢战和龙游。

两人都没睡意。

龙游添了根柴，火光跳动，映着他的脸。

“赢兄，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到底什么境界？”

赢战看着火。

“还是真仙巅峰。”

龙游吸了口气。

“你如今的气息，不止...这才多久……”

赢战没多解释。

龙游也没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

“对了。”

赢战忽然开口。

“圣念宗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