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演员的最怕日晒了,别看这种满地白雪的地方温度低,紫外线其实特别强,我不想被晒黑,但又想去滑雪,只能捂得严实一点。」
说完她跟几人告辞,带著浅沼阳子一路走出了旅馆。
客房门后。
伏特加看著那两个活生生的女人,眼角微抽。
昨晚一直在等尖叫,却一直没能听到尖叫声,悬在头顶的利刃迟迟不落,这比什么都更加煎熬。
因此早上看到天亮,伏特加还想了一下会不会人已经死了,只是还没人发现,但现在————
「居然真的没出事?」
他一阵茫然,但等回过神,突然眼睛一亮,后知后觉地一阵狂喜。
一没出事不是更好?这样自己就能正常离开,不用担心突然消失会被警方当成畏罪潜逃!
「等乌佐他们去了滑雪场,我就立刻离开。」
伏特加悄无声息地收拾好行李,穿好外套,握紧车钥匙,站在门后蓄势待发。
终于,外面走廊里的喧闹声缓缓平息,那两拨人扛著雪橇出发了。
看了看表,又耐心地等了20来分钟,伏特加像个终于听到发信枪响了的短跑选手一样,刷拉拉开门,拔腿就往前厅冲,一溜烟停在柜台前:「老板,退房!」
柜台里的人点了点头:「续房对吧,先续一个月?」
「什么续房!你耳朵聋吗,我说的是————」
说到一半,伏特加看著柜台后面抬起来的脸,剩下的话嘎嘣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