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刘海中,你说黄秀秀污蔑你。”
“好,那你就当着全院老少,当着治安队同志的面,把你今天为什么老在她家门口‘路过’,为什么拿着东西,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只要你说得在理,说得通,证明你确实没有坏心,只是误会,那咱们就批评教育,该道歉道歉,该和解和解。可你要是说不清楚......”
苏远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
“......那这‘骚扰妇女’、‘恐吓邻居’的帽子,恐怕就不是别人给你戴的,是你自己戴上去的!”
“到时候,可别怪院里不帮你说话,也别怪治安队的同志依法办事!”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身上。
灯光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闪闪发亮,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眼的绝望。
易中海缩在人群里,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