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虽不以此道为业,但既然赢了,放得下这些物件。”
破烂侯嘴唇哆嗦着,还想争辩或讨价还价,那几乎是他半生心血啊!
“破烂侯!”
关老爷子猛地一声断喝,抱着琉璃盏,须发皆张,威严尽显:
“你给我听好了!”
“在四九城这一亩三分地,别的事我关某人或许说话不够响。”
“但在玩老东西这个圈子里,你今天要是敢耍赖,不遵守诺言,明天天亮之前,我就能让你在这四九城里,再也买不到、换不到、甚至见不到一件像样的老物件!我说到做到!”
他喘了口气,指着苏远,对破烂侯厉声道:
“苏先生已是仁至义尽,没按老规矩废你双手,已是天大的宽容!”
“你还有什么脸面讨价还价?!明天上午,我会亲自过来看着!看你什么时候,把该给苏先生的东西,一件不少、老老实实地送过来!”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关老爷子威严的余音和破烂侯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在回荡。
阳光照在九龙琉璃盏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仿佛见证着这场因它而起、又最终尘埃落定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