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个叛徒,彻底地背叛了自己。
那些话,那些眼泪,那些义愤填膺的控诉,全是假的,全是演出来的。
到现在,希金斯已经彻底地看清楚了。
他的目光一直在黄秀秀和刘海忠两人之间来回地移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
难道说自己真的看错了?刘海忠才是那个真正想帮助自己的人?
不对,还有另外两个!
易中海和阎埠贵,那两个人,未必就是刘海忠所说的那样,也未必就是苏远的人。
这里面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眼看着黄秀秀走到了苏远的身后,站在了苏远那边,希金斯面色冰冷地说道:“你会后悔的。”
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之后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