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赤袍军的军长，但却无法以一个人的想法扭转五万人在思想上的改变。

大玄皇朝的举动，秦凡的举动，这些都完全暴露在那些将士的眼中，好坏评判各有定论。

他没有阻止什么，也没有去顺势推行什么，他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到赤袍军内种种想法碰撞后，诞生出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信念。

他依旧是那个固执的莫昊林，他可以继续在心中的某处藏着那不容动摇的坚持，但他不会强行让整个赤袍军走向这条路。

他不再代表赤袍军，他只是赤袍军的一员。

“走吧，我们还有自己的任务。”

最后看了眼冥塔之顶，莫昊林果断回头向着河畔而去，一脸懵逼的燕狂山连忙追上，只是其茫然的脸上逐渐流露出一丝明悟。

他懂了，但他不会说出来。

(??﹃??)阿巴阿巴让他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