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撒欢,时不时用小脑袋去顶它的肚子,不知是在撒娇还是闹人。
再往边上一点,卧着另外一只香獐子---看起来比白香獐子稍微大一点点。
它趴在地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家老小,整整齐齐。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画面,看得老刘眼眶却有些发热。
当初白獐子垂死的模样都还在眼前,谁能想到,能有这么一天。
老刘想招呼一下瑟瑟,又怕惊着它们,正犹豫呢,瑟瑟的脑袋一转,一双黑眼睛先望过来。
它认出了远处的人类。
是那两个把它从山上带下来的人类之一。
它迈开蹄子,主动朝着院门外的老刘凑了过来。
湿漉漉的鼻尖一耸一耸的闻嗅他身上的气味,闻了一会儿,很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老刘的手。
“哎哟!小董你看!它还记得我!还记得我!”
老刘高兴得直咧嘴。
瑟瑟都过来了,早瞄到老刘的小瑟瑟当然忍不住,睁着一双大眼睛就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这个让妈妈如此亲近的陌生人。
“哎哟,这是它生的娃?”
老刘看到小瑟瑟过来更是稀罕得不行,“长得可真俊!比它妈还俊些!”
不远处的雄麝,斜眼瞥见这一幕,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忿忿地磨了磨牙。
老刘瞧着这一家和乐的模样,越看越欢喜,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小董,我能给它们一家子拍两张照片不?留个念想。”
“当然行。”
董翰笑着让开空地:“你随意拍。”
老刘乐颠颠地掏出手机,蹲在门外,对着瑟瑟一家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一边拍,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回去要给村里人都瞧瞧,让大伙儿都看看这一家如今过得多好。
“真好,真好……”
拍完照片,老刘翻看着相册不住念叨:“小董,真是多亏了你们,多亏了你们呐!”
“是它自己命硬坚持下来,也是你和老刘当初带它下山……要不然我们也没这个机会救它。”
董翰笑道:
“老刘,难得来一趟,别急着走吧?在这儿住上两天,我带你四处转转?”
“不啦不啦。”
老刘连连摆手,憨憨一笑: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忙的,家里几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