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家伙整个身子都瑟缩起来,眼里满是恐惧,尾巴尖尖都在微微颤抖。
董翰有点不忍心,可是这一路上开车要开挺久,行车安全更重要,万一猴子应激在车里乱窜影响驾驶不是闹着玩的。
要不他穿护具吧,然后挡一下驾驶位,让老刘在后面控制着点猴子……小心些应该也行。
董翰正这样想着,那猴儿动了。
它抬起头,一双怯生生的眼睛静静地看了董翰好一会儿。
那眼神里,有怕,也有抗拒……最后慢慢沉淀成一种近乎麻木的东西。
像是认命了一样。
然后它爬起身。
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却又异常顺从地径直爬进了那只它方才还万分抗拒的笼子里。
爬进去,转个身,然后安安静静地蜷好身体。
董翰愣住了。
这……
他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说不出的异样。
他隐约觉得这猴子有种他很熟悉的感觉---并不是见过面,只是感觉。
但是具体是什么,一时又说不好。
但它既然都主动进去了,倒也省了事。
董翰把笼门轻轻合上,锁好。
“走吧。”
他冲老刘招呼一声。
回到基地,董翰先把猴子安顿进了临时隔离区。
到了陌生地界,那猴子却没怎么闹腾,安安静静地缩着,看起来并不警惕。
果然跟老刘说得一样,它真的很温驯。
温驯得甚至有点离谱。
董翰给医疗部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给猴儿做入园检查,特意吩咐要做最高级别的---和其他野生动物不同,猴子可能携带的病毒很多都是高危的,不能大意。
安排完这些,董翰冲着等在外面的老刘招了招手:
“老刘,走,先带你去看看瑟瑟……噢,就是你跟老李救下来的那只香獐子,我们给它取名叫瑟瑟。”
一路到了陆霄的小院,还没进门,老刘就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瑟瑟一家子,这会儿正凑在一块儿在外面吹风。
那只曾经满身伤痕命都险些没保住的白香獐子,如今毛色油亮、四蹄稳健,早已是彻彻底底地大好了。
它在院里晃悠着踱步,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旁边,一只更小的、跟它有七八分相似的崽子,正绕着它一蹦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