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责和无尽的羞愧。那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也显得有些佝偻,仿佛被失败的重负压弯了脊梁。
林震见状,小送几步,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和善的微笑,说道:“刘兄,这不过是一场友好的切磋,胜负乃常事,不必太过在意。”然而,他的话语在刘正听来,却更像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刘正冷哼一声,鼻腔中发出的这声冷哼犹如寒冬的冷风,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并未回应林震的话,脚下的步伐却愈发加快,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周围众人那或好奇、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如无数根尖利的芒刺在背,让他觉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走出林府那朱红色的大门,刘正终于忍不住停下了急促的脚步。他猛地转过身,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刘轩怒喝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今天让我刘家丢尽了脸面!回去之后,给我面壁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他的声音犹如炸雷,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吓得路边觅食的鸟儿都扑棱着翅膀惊慌飞起。
刘轩的身子猛地一颤,唯唯诺诺地应道:“是,父亲,孩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