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直都没有开口，他都有些摸不透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的确，刚开始他说的时候，我真的有怀疑那么一小会，但是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如果孩子真的是你的，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只不过，可能会迟一点，我会等你跟我解释，不会像五年前那样，武断地把你逼走。这次，就算是死，我也要一定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江宁曦承认，自己不应该不相信凉听澜的，他一直都说，他从来都只有过她一个女人，爱的人也从来都只有江宁曦一个。

可那时候的她，却不敢承认他的爱，也不敢去接受，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所以一直都在狠心地伤害他。

“小女人，五年前你实在是太狠心了，逼人太甚，如果我当时没有抓住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