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要设站,这话,是冯征亲口对萧何说的。
萧何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侯爷,这是应当的。火车都跑到咸阳城根底下了,站台上还是咱们长安乡的老章程,这话说不过去。"
"对。"冯征点头,"咸阳城那么大,来往的客商、传的军报、运的货,都指着这条铁轨。城门口也该有个正经站台,跟长安乡这边一样,牌子、划线、棚子,一样不能少。"
说干就干。
冯征把萧何、老把式,还有那刚出师的栓子几个,又召到了书房里。
"咸阳那边设站,"冯征一条一条吩咐,"站址,就定在咸阳东门外的官道边上,靠着那条铁轨。一来客商进出方便,二来军报入城快,三来——"他笑了笑,"离宫城也不远,陛下想看,抬脚就到。"
萧何记着,点头道:"站址好定,只是这人手——咸阳站一开,少说也要个站长、几个车正、司炉,还有记档的、收票的。"
"人手,从工学堂出师的学子里面调。"冯征道,"栓子,你带个头,领着他们几个,先把咸阳站支起来。"
栓子一听,眼睛腾地亮了,拍着胸脯道:"先生放心!俺们几个,别的不敢说,这火车怎么跑、站台怎么守、车夫怎么换班,俺们都门儿清!"
"好。"冯征拍了拍他的肩,"咸阳站,是咱们的头一个外埠站。站得好,往后函谷关、北疆的站,都照着这个例来。你可别给我砸了招牌。"
栓子挺直腰杆:"砸不了!"
咸阳站要设的消息,比火车跑得还快。
头一日,咸阳东门口,便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听说了么?长安乡那铁牛,要开到咱咸阳来了!"
"可不是么!城东要修个什么……站!往后咱也能坐上那铁牛了!"
"那铁牛,真有那么快?"
"快得咧!听人说,从长安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