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不起挤!"
"哎哟!谁踩俺脚了!"
"前头的,你倒是上车啊!"
"急啥?车又没来!"
等到火车呜呜地开进站,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有那手脚快的,车没停稳就往上扒;有那上了车才发现坐错了车斗,又慌慌张张往下跳;还有那装货的,卸货的,在站台上吵成一团。
发车也没个准点。车夫说走就走,说停就停,全凭性子。清晨这一趟,有时天刚亮,有时日上三竿;赶巧了,两趟车挤在一处,谁也不让谁。
更乱的是车夫的班次。今儿谁开车,明儿谁烧火,没人记,也没人管。有那车夫前一日熬了夜,第二日打着哈欠上工,差点把车开进沟里——虽说有惊无险,可把一车人吓出一身冷汗。
更有那懒散的车夫,把车停在半道,蹲在路边抽旱烟,一车人干等着;有那手脚不干净的,顺手牵羊,拿了货主的东西,吵到站台上来,好不热闹。
"侯爷,"萧何把这些乱象看在眼里,忧心忡忡地道,"这火车,是越快越好了,可再这么乱下去,早晚得出事啊。"
冯征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得立个衙门,专管这火车、这站台、这些人。"
冯征说干就干。
这一日,他把萧何、老把式,还有刚出师的栓子几个,叫到了书房里。
"从今儿起,"冯征开门见山,"咱们建一个'车务司',专管火车的事。火车怎么跑,站台怎么守,车夫怎么换班,票怎么收,账怎么记——从今往后,都得有章程!"
萧何眼睛一亮:"车务司……侯爷,这章程,怎么立?"
冯征一条一条地讲,萧何一条一条地记。
其一,发车有时辰。晨、午、昏三趟,定死了:清晨卯时,晌午午时,黄昏酉时。时辰一到,准点发车,谁也不等;误了,等下一趟。
其二,客货分车。载人的归载人,载货的归载货,木牌挂得清清楚楚,谁也不许混坐混装。
其三,票价明码。坐人三文,带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