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消失,只会与李敖有关,别人根本不会想到背后是萧柏桓做的局。
而李敖全家上下几十条人命,他定会守口如瓶。
看来,她不入宫是不行了。
“民女为人粗鄙,若长期住在宫中,恐扰了其他女医的清静。何况民女与兄长自幼贫苦、相依为命,从未分离。
还请大人垂怜,允民女住在宫外,每月入宫五日,可好?”
——每月入宫五日,如此一来,她的行踪也能掌握。
“本官会将你的意思一并呈上。”
这便是应允了。姜子鸢立即应道:“民女谢过大人。”
不用长住宫中,她起码还有自由。担任医女也可趁机在宫里打探她娘的消息,如此想来,倒也不坏。
“你且退下吧。”
姜子鸢愣着没动。
“怎么,还有事?”
“民女的兄长……”
若不能将木辛带回去,她这趟不就白来了?
“来人,带这位姑娘去见木大夫。”
门外立即走进一位老者,拱手应道:“是。”随即转向姜子鸢,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随我来。”
“民女谢过大人,民女告退。”姜子鸢连忙躬身行礼,随后跟着老者退出了房门。
她不敢多待一刻,就怕萧柏桓后悔,将她扣留了。
待姜子鸢走远,福顺公公这才从里间走出来。
萧柏桓起身走到桌旁,福顺公公连忙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萧柏桓抿了一口,忽然道:“知道孤为何放她离去?”
“奴才不知。”
今日陛下这般举动,他很是不明白。
若要见她,宣旨将她带入宫中便是。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将人引来,又放她离开?
福顺公公从不多问不该问的事,萧柏桓对此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