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
会不会……
每一世,都是由我亲自处理了殷霜?
流川那一世,他选择了镇压。
将黑衣殷霜的残魂永久封印在野狼沟的山洞中。
凌啸那一世,他选择了诛杀。
用那杆纯阳长枪,亲手刺穿了殷霜的胸膛。
那……
其他几世呢?
如果每一世都是如此,那不管是不是为了大义,对于殷霜来说,也有些过于……
后边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的三观是没问题的,大义面前。
应该怎么做我知道。
流川面对的,是吞噬冤魂磨灭魂魄的邪异残魂。
凌啸面对的,是率领精怪大军,屠戮边疆士兵的妖王。
从立场上看,他们都没有做错。
但换位思考。
如果每一世,我都亲自伤害了殷霜,那对于殷霜来说,那是多大的伤害?
我甚至不敢带入殷霜的视角。
被自己最爱的人,一世又一世的亲手镇压诛杀和伤害……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又是怎样的痛苦?
而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
似乎每一世,我做的都没有错。
但这种极其纠结的压抑感,让我喘不上气来。
我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无法挣脱,无法逃避。
我既不能否定那些我的选择。
毕竟那是基于当时的情境和立场做出的决定。
但我又无法忽视这些选择对殷霜造成的伤害。
这种矛盾,如同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隐隐作痛。
而我眼前。
也开始再次变换起来。
白光缓缓褪去,新的景象逐渐浮现。
不再是惨烈的战场。
不再是压抑的溶洞,也不再是肃杀的军帐。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偏僻的村庄。
村庄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
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青山,云雾缭绕,如同仙境。
村前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
发出悦耳的水声。
溪边种着几株垂柳,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轻轻拂过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