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满,直至整片战场的地面变成了黏稠的,能粘住鞋底的红胶,每一步都带著轻轻的拔丝声响。
栖月的王旗撤了,万般无奈的撤了。
在物理生命和政治生命之间,维达尔·夜歌选择了保全物理生命。
格里菲斯这老家伙看得非常精准,这一撤,在栖月卷起的就是一场巨大的风暴。
「有辱国格!」
「亵渎王朝体面!」
已经被剥夺了继承权的栖月前大皇子,二皇子,以及排在维达尔·夜歌身后的几位皇子,连同朝堂上下大量的官员们,纷纷面红耳赤,上蹿下跳,鼓荡起了巨大的政治浪潮,把瑟瑟发抖的夜歌埋进了水底。
一天之后,栖月王朝传出消息,三皇子维达尔·夜歌,回京请罪。
临阵换帅,给了雾月神庭一个大大的喘息机会。
然后,面对神庭的嘉奖,已经面容枯槁,脸色苍白的格里菲斯,脸颊抽搐,两行浊泪滚滚而下,嘴唇嗫嚅著,艰难地提出了建议。
「趁此机会,赶紧,向瀚海求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