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复杂的神色，看向秦渊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他们通过高空无人机搭载的高倍望远镜，清晰的看到秦渊等人一路上所有的动作。

那种在湍急的河流中，十几枪全部打中高速飞行的武装直升机同一个地方，两人扪心自问，他们做不到这些。

来到两人近前，秦渊敬了一礼后，沉声问道：“教官们，我们是否完成了任务？”

“你们……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队伍！”幽灵掩藏住眼中的情绪，语气有些轻松道，“你们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