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从月初开始脏的。」石簪雪在旁边石上坐下,「以前,染不到上面来。」
「什么意思?」
「鹿姑娘心里,有没有怪过天山?」石簪雪忽然道。
「啊?」鹿俞阙看向她,但这位石侍銮却没有看她,只望著污浊蠕动的潭面。
「西境遭逢雪莲之祸,天山却给不出交代,这也是鹿姑娘家门遭厄的源头。」石簪雪轻声道,「久居西境江湖之首,徒受敬慕,却不能卫护西境,任由大乱。这是天山的羞耻和过失。对不住,鹿姑娘。」
「没。作恶的分明是弈剑南宗————」鹿俞阙不知说什么,一提到家门,嗓子就卡住,视线也模糊起来。
「但源头确实是在天山之上。」石簪雪道,风吹著她有些纷乱的发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