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令它接近你,一旦触及到,就没有办法阻挡。」
「家主也没有办法?」
「有这种办法。」李神意指了指自己断开的脚,道,「它会改变我的身体。」
裴液尚未抟成灵躯,在刚刚没有如此敏锐的感受:「能说得详细一些吗?」
「就是转化成一种陌生之物,然后被纳入其中。」李神意道,「它进入我的一只脚,我的脚就不是我的;如果它进入我的整个身体,我的身体就不是我的——我不知道那是吞噬还是转化。实话说,我感受到了恐惧。」
「在家主感觉中,它连通到什么地方?」
「裴鹤检也感觉不到吗?」
「家主也?」
「在灵玄的视域里,它隐而不见。我也没有在一百丈玄气中探得某种边界」。」李神意道,「在对天地的感受中,也没有异物感。」
「我也是。」裴液道,「相当于告诉我,这东西和空气,和土地,和草木别无二致。」
「不错。但是,我好像感受到另一种东西。
「嗯?」
李神意转身出门,斜走了五步,轻轻踩了踩地面:「这里应当有。」
钟曜即刻喊人来挖,四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公人并一名雁检走了过来。
李神意立在一旁瞧著,男人确实给人带来一种踏实的感觉,俊美的脸仿佛永远处变不惊。裴液同样立在旁边,公人们同样受到身负修为,手脚极快,不一会儿一个三尺深坑就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