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法容易,但想把派汇五家之长的优点全部拆开,却千难万难。
说玄幻点:除非到了万法归宗,触类旁通的境界。
说直白点:烂熟于胸,信手拈来,想用哪一种,就用哪一种。
而新安画派中,到这个地步,有这种能力的画家,有几个?
不超过一巴掌:僧渐江、查士标、孙逸、汪之瑞,史称新安四大家。
刘依玲猛的低下头,眼皮止不住的跳。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题跋中的字写的像蚯蚓爬,偶尔的地方,却透著几丝颓唐荒率,牵丝流畅的大家之风?
为什么这画仿的四不像,而时不时的,却又能看出几丝清逸空灵,疏简淡远,且冷漠荒寒的名家之气?因为,仿这幅画的,本就是名家。
但会是谁?
刘依玲努力的回忆著新安四家的画作风格,但脑子里好像遮了一层雾,明明的离的很近,却看不清真像。
好似不经意,林思成的手指轻轻一点,点向了那方印上的那处小缺口,刘依玲恍然大悟:梅壑散人,查士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