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量和纯度。这要被坐实了,两兄弟至少得有一个被打枪。
狗日的,你他妈真够狠的?
正骂著,他眼睛一突:林思成拆开了袋口,用舌头舔了一下指头,又伸了进去。
然后,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又用舌头舔了一下。
一点儿不夸张:顾明被吓的愣住了一下,两瓣嘴唇急得直打哆嗦,却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林思成咂吧一下嘴唇,又往地上吐了一口,他才回过神来:「林思成,我干你娘————」
嘴里骂著,他劈手就来抢,林思成闪身一躲,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慌个屁?这是白糖————」
顾明一个激灵:「你说啥?」
「白糖!」林思成往前一递,「不信你尝!」
「我尝个几吧!」顾明猛摇头,「万一白糖里面只是掺了一丁点呢,谁能尝出来?」
林思成虽然没见过这玩意,但至少知道,哪怕只有一丝丝,也不会是这个味道。所以,这里面肯定没有,而且逻辑也说不通:他俩又不是邻省的那个计程车司机?
林思平的老丈人是副局长,顾明爸虽然是个所长,但干了快有二十年。胡鲲的背景得有多深,关系得有多硬,才能靠这么点儿白糖,把他们兄弟俩送进去?
如果真的想送,这会儿他们早被荷枪实弹的警察给围死了。
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癞蛤蟆爬脚面,我咬不死你,恶心死你————
「估计是想等著我们回酒店再动手:如果我们把车开去了酒店,那最好:人赃俱获。
如果车没去,而是送到了交警队,那也没关系,找人打个举报电话的事。」
「这样的案子没人敢讲人情,管你岳父是什么局长,红爷(媒人)是什么所长,先查了再说!搞不好正相反,搞禁毒的那一帮,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伞越大,案子就越大,自然功劳也就越大————」
稍一顿,林思成叹了口气:「你想像一下?」
顾明脸都黑了:他俩确实不会有啥大事,顶多被关两天。
但问题是,一帮警察冲到婚宴上抓人,那场面:哈哈————
但突然,他又觉得不对:「这是往死里得罪人,林思平的丈人还是他亲叔,他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林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