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不远,也就二三十米,眨眼就到。
林思成围著车转了一圈:好像没哪里不对?
他一指顾明:「你在前面找,我翻后备箱。」
顾明一头雾水:「成娃,找什么?」
「不知道,你先找!」
顾明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亲爹干了半辈子公安,他听也听会了。
打个比方:在车里给你塞点什么东西?
别奇怪,这样的事情没少发生过:邻省,某县,拿一丁点儿稀释了七斤多,塞进了计程车。
一审二审,计程车司机都是极刑。还好,老天有眼,终审之前真相大白————
但两个人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被撞的陷进去的后备箱里同样没有。
顾明叉著腰,气喘嘘嘘:难道,自己和成娃想多了?
正惊疑不定,林思成把他扒拉开,指著档杆上的皮套:「来的时候是我开的,我怎么记得:这里当时是好的?」
顾明瞅了瞅:皮套底部有个小口,不大,将将一指宽。
因为车太旧,皮套早就老化的不成样子,他也看不出来,这是新伤还是旧伤。
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那么多?
顾明把指头伸了进去,用力一撕。「呲啦」的一声,一股尘土冒了起来。
随即,两人的脸色齐齐的一变:皮套底部,一根塑料密封袋裹著的东西,约摸食指粗,七八公分长。
密封袋是透明的,里面的东西是白的————
林思成「呵」的一声,把东西拿了出来。
顾明吓的一激灵:「成娃你别动,上面有指纹————」
「有个屁!」
林思成拍开顾明的手:「都栽赃陷害了,还会给你留指纹?」
顾明愣了一下:「那你他妈的还用手摸?」
林思成没说话:要是这么点把戏就能把他弄进去,他早死八百回了————
转念间,他直接拆开了密封袋。
缠的极紧,拆完一层,又有一层,足足拆了三层。
最后,拆出一根圆柱体的小袋。
微黄,粉的极细,在太阳底下泛著星星点点的光。
顾明脸都白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别看只是一小袋,但压的极瓷实,少说也有一两。
关键的是,这东西只看重量,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