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百八十个舞姿。
又翻到第一页,就画好的舞姿图那一张,闫志东的眼中闪过几丝狐疑:那这幅「折腰思惟」,是怎么确定的?
狐疑间,他又往后翻,翻到第七页时,他恍然大悟:图后面,还有谱。
但简略到令人发指,就三个符号:「」、「心」、「|」。
来,谁有本事,靠这三个符号编出一套舞姿来?
但问题是,有的人他真就行,不然第一张的舞姿图是怎么来的?
闫志东又翻到了第一页,一眨不眨的舞姿图。
先看手,再看颈、腰、足,然后表情,最后整体对比。
看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他又翻到第二页,盯著那些文物的照片:
敦煌壁画、北山石刻舞女像,磁州窑舞女图瓷枕,法门寺地宫唐仕女舞俑。
闫志东一看就是好久,而且极认真,像是要把这些照片刻在脑子里一样。
最后,他又翻到第三页,也就是文献索引那一页。然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越来越古怪。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至少有四五遍,他才擡起头。
神情中透著几丝狐疑,像是半信半疑,随后,又像是恍然大悟,露出「原来如此」的模样。他终于知道,这一势「折腰思惟」,是怎么译出来的:
、一一敦煌壁画一一明;朱载墒《灵星小舞谱》,蟾窥鉴:仿蟾伏水畔顾影一一这是唐软腰舞中的搓手引。
??一北山石刻舞女像宋《德寿宫舞谱;醉妆录》,红叶鼓:若风荷斜倚水云……这是垂手招。|一磁州窑舞女图瓷枕清《霓裳续谱;卷七》:病西施……这是趱踏地。
三势相合,才是法门寺地宫中的那樽舞俑:
如果塑的再精细点,如果垂下的左臂没有断,复原出来的仕女,就该是这样:
闫志东甚至敢保证:到现在为止,李敬亭都没想明白,最后的这幅图,最后的这个舞姿,那个小孩是怎么译出来的。
因为,他只研究过敦壁画,大足石刻舞女和磁州窑舞女图瓷枕有印象,但只限于有印象。
至于最后那一樽法门寺舞女陶佣,他见都没见过。
更因为,文献索引中的那些史料,李敬亭就研究过宋代的《德寿宫舞谱》。但你如果问他《醉妆录》中具体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