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之间是什么样的联系关系。
几个人头对头,研究了好久,但然并卵:不但没弄明白,反而更迷茫了。
赵光华坐在旁边干著急:不是……你们问我呀?
我虽然不是专业的编导,虽然只是个弹琴的,但好歹也是专家,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正急的抓耳挠腮,闫志东和兰苓对视了一眼,把资料推了过来:「赵老师,麻烦你指点一下!」这才对嘛?
赵光华迫不及待:「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林思成说这是花十八,我就深信不疑,这就是花十八?」
闫志东顿了一下:别说,他真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是弹琴的,别的不懂,但最是懂琴……」赵光华猛呼了一口气,「更因为,林思成新编的这个曲子……哦不,新译的这个曲子,靠的就是五弦琵琶!」
「闫院长,兰总编,你们看这个……」赵光华翻开文件夹,「看这两篇残谱!」
他指的是三卷《敦煌乐谱》的后两卷,也就是残到译无可译,至今为止还未被完全翻译的那两篇:P.3539、P.3719。
前一篇好一点,写在《佛本行集经;忧波离品次》的背面:除了二十个燕乐半字的琵琶谱字,还有不少的指法标注。
后一篇更残:写在《尔雅》白文背面,只有十个谱字,以及少许的曲谱内容。
虽然还有一些辅助符号,但没人知道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经过几十年,经过无数学者的研究,但至今为止,也没有对这两卷残篇有个具定的定论:有的专家认为,这是唐代大曲的节奏结构和表演形式,有的则认为,这两篇本身就是乐谱。
更有专家认为:这两篇只是「板眼」记号,即乐曲的节奏,节拍。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一致推断:这两篇是与琵琶谱相关的文献。
闫志东眼睛一亮:「赵老师,你的意思是:这支曲子,是林思成从这两篇残谱中译的?」
赵光华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闫院长,你也知道这是残篇?
这上面就三十来个谱字,但这支曲子有多少节?
花十八加上前面的六段散序,整整二十四段,林思成就是头研地也译不出来。
「他译的是五弦琵琶的指法。」赵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