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且陪护了好多天。林思成断定:他棉衣的口袋里,绝对装著给医院续费的发票,说不定,还有医院的催费通知单。甚至于,你跟著他去医院,肯定能见到他那位得了重病,必须尽快手术的老婆。如果你再查,绝对样样都能对得上:病历、病情、医嘱。
但别怀疑:病历肯定是真的,但老婆绝对是假的。方法很简单:无非就是带位真病人检查,然后安排假病人住院。
如果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绝对能全须全尾的说出这件笔洗的来历:肯定不是祖传的,但绝对是正道来的,至少绝不会有什么法律问题。
但不用怀疑:和人一样,不过是套了另一层身份。
甚至于,你查他身份证,查他户口,都绝对不会查出任何的问题:在这个还没有健全大资料库的年代,套个真实的身份,换成自己的照片办张身份证,只需要五十块……
所以,这伙人很谨慎,也很小心,但不奇怪:因为这是两百万,不是两万,更不是两千。
这是二零零八年,京城二环的平均房价才三万左右,三环更低,一平也就一万五六。
而西京的职工工资还不到两千,想像一下,两百万是什么概念?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好到进套的这伙人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一点破绽的程度。
所以,今天这个当,他们上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