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如镜子破碎般消散，露出合欢殿内晕厥在地，留有呼吸的双修道侣们。

可卓不韦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低下头，看著洞穿胸膛的龙爪，眼神茫然。

「什————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卓不韦元婴偷偷出窍遁逃，却撞到一层又一层空间壁垒。

「嘤？」（你要逃到哪里去？）

芷灵身后狐尾摇曳，施展玄通轻松困住卓不韦元婴。

「吼！」（这是我的对手！）

金蛋昂起三颗龙首，不满道。

芷灵眨了眨异色眸子，无视金蛋话语，转头看向陈北武。

而卓不韦也顺著芷灵目光，认出来人身份。

镜月道子，真武真君陈子昂？」

卓不韦眼神一凝，脑海忽然回想起师妹赵采萱当年所言：陈子昂此人有化神之资！」

「我愿奉您为————」

卓不韦话未说完，眼帘一暗，彻底失去所有意识。

「差不多了。」陈北武看向玄牝宗山门。

如今他能迅速灭掉两宗已经是不错战果，想必七宗强者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接下来无论七宗联军是合是散，必定心思涣散，要么著急回宗镇守山门，防止道统出现意外，要么气急败坏，欲要殊死一搏复仇。

前者的可能性最大，后者概率较低。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只是一个开始。

既然七宗联军敢毁他基业，那陈北武必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彻底断绝七宗宗门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