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他,他自个儿都没心思回来。」
年初升任工部侍郎的那彦成是嘉庆一手提拔上来的帝党嫡系,祖父阿桂更是因为力保嘉庆不被废叫太上皇活活气死,因此说话比旁人少几分顾忌。
相比一边的吴学士,那侍郎胆气无疑也大的很。
当年,和琳的死就是他一手操办。
什么叫毒士,这就叫。
嘉庆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彦成脸上,停了足足数息。
那彦成不躲不避,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脸色却极其坚定。
吴学士则叫吓心头狂跳,因为那彦成明显是想动和珅身边的人,且是能让和珅如妻子冯氏离世般痛彻心扉,浑浑噩噩,再也无心世上事的人。
这人是谁?
除了儿孙,吴学士想不到别人。
可和珅的儿子丰绅殷德是皇上的亲妹夫,孙子福贵更是皇上的亲外甥啊!
这如何能做?
这两人跟和琳的区别可是大了。
紧张间,吴学士悄悄看向嘉庆,发现皇帝明显被那彦成的毒计惊住,因为,皇帝脸上的惊讶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这让吴学士稍稍松了口气,知道皇帝大概率不会采纳那彦成的毒计,做那灭绝人伦之事。
无论是杀妹夫还是杀外甥,都非仁者所为。
未想,吃惊中的皇帝忽的拍了拍案上那堆替和珅复出造势的折子,目光有些复杂道:「那彦成,你说的也对,和珅不想回来,朕也请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