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儿想了许久,低声问:「有几分把握?」
「七分。」
姚之富直起身,「剩下三分看天意吧。聪儿,咱们真耗不起了,成都城里缴获的武器是不少,可粮食大多让阿必达那厮死前烧了,剩下的撑不了两个月。更要命的是各路兄弟根本不听号令,在周边闹的太狠,把百姓都吓跑了,再这样下去不用清军来打,咱们自己先饿散了。」
王聪儿沉默片刻,轻轻笑了一下:「你说了算。」
没有说更多的话,只是把缝好的衫子抖开让姚之富套上试了试。
袖子正好,一寸不短,一寸不长。
低头看著袖口新接的针脚,姚之富忽然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被那细细的线缝住了似的,又暖又稳。
王聪儿则一边帮情郎试衣,一边道:「不过这件事光有我支持你不行,让那些掌柜们都支持才行。」
姚之富转过身:「这正是我担心的。」
王聪儿「嗯」了一声:「明日我出面召集各号掌柜议事,只要把理说透,徐大哥、冉大哥他们不是听不进劝的。」
姚之富也只能寄希望于此,轻声道:「那圣女早点歇著吧。」
转身要离开。
王聪儿却将其叫住:「你去哪?」
姚之富道:「我去城中巡视一下。」
犹豫了下,王聪儿低声道:「今天就别巡视了,留下来陪陪我。」
说完,脸红了下。
俏人模样看姚之富心动,一把将王聪儿抱住狠狠亲了一番便进房办事。
泸州,被总督器重授道员衔任川省团练总帮办的娄老师,月前就在泸州把团练总办衙门的架子给搭了起来。
团练是大事,涉及各府州县方方面面,著实把娄老师累不轻。
这天刚把川东几府团练督办事项落实到位,奉少君之命暗中保护娄老师的漕帮弟子夏承运便将收到的密码信件原封不动交给了娄老师。
娄老师没好气的将随身带的《金瓶梅》打开,按著密码开始破译。
破译出来的内容却把他老人家吓了一跳,竟是要其准备接任四川巡抚。
四川哪来巡抚?
不是只有总督么。
娄老师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