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欲哭无泪。笑完了,那女子又开始哄贾琏,“你连平儿姑娘都舍得送出去,等那信爷回到庄子里,见到平儿姑娘,多半也就饶了你。”
“不是我送的。”贾琏生气起来,他怎么舍得送平儿出去。
自己在外头沾花惹草,家里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可平儿的姿色,自己怎么舍得放手,是王熙凤送了出去,自己才知道的。
看这贾琏的样子,那女子心里头鄙视,冷笑道:“你倒是可以去要回来,告诉人家,你原来盯上别人丫头的主意,趁着人家不在家里头,想要去沾沾手。”
“胡说。”贾琏一下子又萎了,不敢在反驳。
那女子一脸得意,所谓的爷们,也不过如此,倒是那平儿姑娘实在是运气,还有那信爷,刚才一本正经,倒也看看,遇到了平儿姑娘,还能不能忍得住。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呸。
“你呸我干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