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下跌,另一些行业的股票却突然大涨。
而三千万两的战争债券,关乎明年的国策,突然遇到阻力,竟然被人拒绝了,一种被利用、被羞辱的愤怒,令曾直咬牙切齿。
枢密院。
曾直暴怒道:「竟然敢踩著朝廷的威望来为自己求名,放在大周朝,老夫早就下令抄了他的家,岂容得他猖狂!」
「属下这就让人去查。」
一名官员承诺:「我就不信查不出他们的问题。」
「不要轻举妄动。」
「张波获得男爵爵位,还是救济行会理事会荣誉理事员,听说他还在争取老家贤者的身份,事情闹大了,只怕越发不好收场。」
有人劝道。
「一个商人,凭什么这么嚣张,还收拾不了他不成么。」
「唉。」
「矫枉过正,商人利益薰心,不顾国家大事,岂能任由他们胡来,咱们首相多不容易,为国事操劳,如今还要被商人踩在脚下。」
「何至于此,只是人家不答应罢了。」
「吕节,你到底站哪头的?」
签事吕节诧异道:「这话从何说起?」
听到属下们的争吵,曾直更加烦闷。
大新国的首相当著真没意思。
突然。
曾直有点不想干了,这个念头升起,曾直吓了一跳,为自己的念头感到不可思议。
「首相。」
门口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原来是文书房的人。
那人笑道:」官家有请。」
连官家都惊动了。
曾直叹了口气,报复的念头淡了许多,代价实在太大,虽然是首相,权力巨大,可以调动无数资源,但是要报复一个商人,特别是有名望的商人,竟然无从下手。
大新的变化,曾直突然间竟然感到了陌生。
犹如两个时代。
不知道官家会是什么说法呢,这一切可是官家自己弄出来的,今日的局面,又算不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呢?
三千万两的战争债券要是搞不定,大新会出大问题。
曾直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