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七嘴八舌地将孟战团团围住:
「孟将军,您为什么见了那镇西侯之后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那镇西侯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您那么尊敬的?」
「孟将军,您觉得那镇西侯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
一连串的问题持续不断,吵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落。
等到众人的问题稍稍停歇,孟战才缓缓开口:
「那镇西侯,是一品武者。」
此话一出,馆舍中瞬间炸了锅。
一众大夏武者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镇西侯明明看上去那么年轻,竟已踏入一品之境?
这种事,真的可能吗?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孟战在看到镇西侯之后会突然态度大变。
面对同境界的武者,确实值得那份郑重。
可孟战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保留:
「至于镇西侯的军事能力……慢慢看吧。」
众人听到这话便知道他指的是镇西侯要率大军东征却不要民夫运粮的事。
想到这里,这些大夏武者的心中也难免对镇西侯升起了一丝轻视。
没错,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那镇西侯或许在武道之上已站到了这个世界的最巅峰的层次,可在军事问题上,他那番话实在显得过于幼稚浅薄。
尤其是在孟战这样戎马一生的老将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
……
另一边,侯府之中。
宴席散后冷幽便跟著梁进来到了书房。
她先为梁进泡了一壶热茶解腻,斟茶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侯爷,方才宴席上您的那番话……」
梁进看了她一眼,端起热茶呷了一口:
「我说的是真的。」
冷幽心中那份困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深了几分。
可梁进没有明说,她也只能将追问咽回肚子里,转而换了一个问题:
「侯爷之前吩咐属下将所有军粮辎重集中在一起等待您处理,莫非与此事有关?」
梁进微微颔首。
冷幽紧接著问:
「粮草辎重大营在寒州城有三座,这一路直到前线沿途共有十二座。」
「侯爷是要将辎重全部集中在一处,还是……」
梁进放下茶盏:
「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