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称的、饱满高耸的胸脯,裹在黑色的羽衣下,格外引人注目。
她穿著一件古怪的长袍,那袍子似乎是用无数乌鸦或黑鹤的羽毛编织而成,黑沉沉的,在阳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
头上戴著一顶高高的黑色羽冠,冠顶插著几根色彩斑斓的野雉尾羽,随著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最诡异的是她的脸一一张扭曲的木质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
那面具的材质,似乎是某种长满树疙瘩的老树皮,粗糙狰狞,上面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扭曲的、仿佛正在旋转的漩涡形状。
那漩涡仿佛有著某种魔力,看久了,竞让人感觉头晕目眩,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
面具下方,露出精致的唇瓣和尖俏的下巴。
那嘴唇缺少血色,泛著一种病态的苍白;那下巴皮肤同样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多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深山老林里。
此刻,那苍白的嘴唇正微微张开,发出那轻蔑的笑声,正对著闵谦的方向。
「嘻嘻嘻嘻!真是一一狂悖无知!」
少女开口,声音清脆,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尖锐嘲讽。
闵谦的眉头,微微一皱。
刘梦瑶更是面露不悦,身为太轩刘氏的嫡女,她何曾被人这般无礼地嘲笑过?
那几个闵家堡的子弟,更是面色一变,猛地踏前一步,手按剑柄,便欲发作。
刘梦瑶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她毕竟是世家出身,涵养极好,不愿与这些「山野村夫」一般见识。
更何况,以他们的身份,当众与几个山民争执,传出去也丢人。
可那少女,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闵家堡众人的不悦,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里满是讥讽:「大贤良师之能,岂是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所能想像?」
她迈前一步,那纤细的身躯,竟隐隐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让那几个闵家堡的子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指著南岸那明黄色的军营,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敏州小朝廷新立之初,风雨飘摇,面对迅速压境的朝廷大军,兵粮准备尚且不足,一时之间,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甚至有那首鼠两端之辈,暗中联络朝廷大军,企图作为内应,颠覆朝廷。」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