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不显,根基不稳,民心不向。区区占了四州之地,便妄自称帝,妄图对抗整个朝廷?简直可笑。」
「那所谓的女帝赵惜灵,更是妄自自立,得位不正。天下士族、豪雄、名门,有几个认可她的名分?」他冷笑一声:
「所以,她只能依靠太平道那帮神棍,用符水、用妖法,去糊弄那些愚夫愚妇,依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能勉强维持她那风雨飘摇的统治。」
提到太平道,闵谦的语气愈发不屑,甚至带上了几分文人固有的鄙夷:
「尤其那所谓的「大贤良师』一一传闻此人擅长二术,一为符水治病,二为五雷正法。趁著当年瘟疫肆虐,人心惶惶之时,崛起于乡野,蛊惑百姓,聚众造反。」
「此等依靠拙劣伎俩,在灾年人心最为脆弱之时,招摇撞骗,愚弄世人的妖人,历朝历代,哪有好下场的?最后不都是被押赴刑场,凌迟处死,遗臭万年?」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语气笃定:
「这样的伪朝,对上朝廷大军,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最后,那赵惜灵毕竟是先帝之女,贵为公主,皇室宗亲,或许还能落得一个体面一一赐一杯毒酒,或是一条白绫,保全她作为公主的最后尊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
「而大贤良师那等妖人么……恐怕就只能被点了天灯,挂在城楼上,让万人唾骂,遗臭万年了。」刘梦瑶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容:
「夫君说得是,是妾身多虑了。」
周围那些竖起耳朵偷听的乘客们,也纷纷点头,交头接耳,显然颇为赞同闵谦的观点。
一片附和声中,忽然一
「嘻嘻嘻嘻!」
一阵的嗤笑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那笑声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诡异的穿透力,在一片嘈杂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循声望去。
笑声,来自甲板的另一端。
那里,站著几个打扮极其怪异的人。
熟悉南方情况的人,一眼便能认出一一他们都是来自南州无尽大山之中的山民。
为首的是一个少女。
她身材娇小,如同还未长成的孩子,可那纤细的身躯上,却顶著一个与身材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