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乎沈氏未来命运的决定,正在悄然酝酿。
沈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江滩边难民营地的炊烟袅袅升起,与江雾融在一起。
他手中的翡翠佛珠又开始缓缓转动,每一颗珠子都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新洲......「老人轻声自语,「或许真是条出路。
他转身时,佛珠在腕间绕了三圈:「过些日子,在各房里挑些踏实肯干的子弟,带上几位老成的管事,再招三百农人.....
」
腕上的翡翠珠子轻轻相碰,发出玉磬般的清音,「就去那片新土,建个沈氏分支罢。
」5
沈廷扬正要开口,却见父亲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只紫檀木匣。
匣盖开启,里面整齐排列著七枚翠玉印章,那是沈家在各房和各处商埠的印信。
「把松江、广州的印信取出来。「沈墉的手指抚过印章上的篆刻,「新洲分支,到时该有自家的印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