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那尚某就提前谢过先生了。”尚可喜不无嘲讽地朝他拱了拱手。
笑话,我堂堂大明从三品游击将军,岂会沦落到要你一个海外番商来照拂和庇护!
你们算老几呀?
双方交锋了半天,尚可喜也慢慢琢磨出味了。
这个年轻的番商似乎怀疑他以后遇到过不去坎的时候,会投附建奴,继而助纣为虐,祸乱大明。
这让尚可喜既觉的有些莫名其妙,又感到无比的愤怒。
要知道,他父亲尚学礼跟随毛文龙开镇东江后,与后金频频作战屡立战功,官至都司。
天启四年(1624年)三月,尚学礼在旅顺巡边时,遭遇建奴甲骑,力战殉国,被朝廷追赠为游击将军,极尽勋荣。
而他尚可喜本人,在父亲死后,便在毛文龙的授意下,袭承了父亲所领部属,继续袭杀建奴,效力东江。
试问,像他这种“根正苗红”的大明军将,怎么可能会转身去投建奴?
建奴可是与他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又怎会屈身以侍仇敌?
这番商,真是莫名其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