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
月蘅恭敬地应了声「是」,当即轻移莲步来到床前,纤纤玉手便往袁昼腰间探去。
「别!」袁昼忽地抬起手来,拦住了月蘅的动作,对著裕嫔急道,「娘!只是些皮肉外伤罢了,何苦再看它!」
他倒不是怕生母看见自己的伤势而心疼,竟是因月蘅而有些尴尬。
自去年起,不知怎的,他对比自己年长五岁、容颜秀丽的月衡,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见到月蘅会时常心动,连月衡身上的香气,闻著也比其他宫女身上的更觉清雅。
眼下他这般狼狈地趴在床上,伤痕累累,还要让心中喜爱的姑娘来褪下自己的裤子,查看臀腿上的伤势,这份窘迫,倒比刚才一路被人围观指点还要强烈得多。
裕嫔见袁昼抬手拦著月衡,执意要看伤处,便道:「你这孩子,快别拦著,让娘仔细瞧瞧伤势究竟如何,心里也好有个底。」
袁昼瞥了一眼月蘅,见她正低眉顺眼地候著,一张俏脸显得格外柔和,心头那股窘迫之意更盛。他扭过头,对著裕嫔尴尬道:「娘————怪难为情的————」
裕嫔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随即看著他那张因羞赧而微微泛红的脸,竟是不禁破涕为笑,伸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带著几分嗔怪:「怎么?你还知道难为情了?这里就娘和月蘅两个,又没有外人。」
袁昼下意识地又看向月蘅。
月蘅依然垂著眼睑,嘴角则微微弯起,含著一丝甜美的笑意。
她知道,从前六爷只当她是个宫女,是个奴婢,可自去年开始,六爷待她的感觉便起了变化。她端茶递水时,六爷会特意道谢:她轻声细语地劝六爷多用些饭食时,六爷会显得听话;六爷还常故意找些由头,与她多说话儿,甚至趁裕嫔不注意,偷偷塞礼物给她————
她可是一个年已二十、心思细腻的女子,虽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又如何能察觉不到这位小主子近来的温柔甚至亲昵?这位小主子,竟是把她当个喜爱的女儿家看待了!
此刻听到小主子说「难为情」,再瞧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月蘅心中悄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袁昼见生母和月蘅都看著自己,尤其是月蘅那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