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今日忽然来了兴致,要独自一人,在湖心泛舟……」
负责驻守烟云湖的黑鳞卫们,此刻窃窃私语。
「确是奇怪……」
一位黑鳞卫小声咕哝:「国师大人以往从不这么高调的。」
这些年,大褚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至少有一半功劳,要归功于陈镜玄。
只是。
今日这揽湖之举,难免有些「违和」。
正交谈间。
啪!
忽然一记刀鞘,「重重」打在黑鳞卫背部,发出闷响。
这一记并未收力,打得这位黑鳞卫疼得眦牙咧嘴,眼泪都要出来了。
「谁?!」
然而。
待到黑鳞卫猛地回头,却看见一张如同凶虎的面孔。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整个人也顿时冷静下来。
「姜大人。」
「首座大人。」
驻在湖畔的黑鳞卫纷纷连忙行礼。
「如若不愿在黑鳞卫就职,可以辞任。」
姜奇虎冷冷道:「如此腹诽,是何行径?今日结束,去皇城司领十军棍责罚,罚一月俸禄。」「大人……末下知错,甘愿领罚。」
那黑鳞卫毫无怨言,直接单膝跪下,诚恳认错。
姜奇虎沉默片刻,注视著跪下的黑鳞卫,低声道:「念你刚入皇城司就职,皮肉之苦就免了,但俸禄之罚不可饶。你们,如若再让我听到类似言论,便不是这么简单的处罚了。」
四周一片死寂。
姜奇虎离去,一道身影跟了上来,正是负责巡守烟云湖另外一边的黑鳞卫统领桑正。
「此事我亦有责任。」
桑正轻叹道:「我回去自己领罚。」
太平是好事,也是坏事。
因为太平,大褚皇城安定了许多,百姓日子幸福了许多。
也正是因为太平,黑鳞卫没了当年的「警觉」。
昔日黑鳞卫,要处理不少脏活累活,先生只管下达指令,黑鳞卫只管执行。
而今,任务职责变得轻松了许多。
竞有人对先生之权威,提出了质疑。
「罢了。」
姜奇虎轻叹一声,他望向烟云湖上的那艘大船,喃喃道:「先生这番举措,的确让人困惑……那些新来的,有些不解,也是情理之中。」
陈镜玄向来低调,行事简约。
而今独自占下一湖。
别人不知道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