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他跟上了谢玄衣的速度,却看没明白,谢玄衣踏入天元秘境这一趟,到底取走了什么。
离开道门之后。
两人一路北上,谢玄衣的「下一站」,赫然是大褚皇城。
天元秘境,白云幽幽。
一阵微风掠过。
掀起邓白漪的衣衫。
她依旧坐在符篆天井之下闭关,只不过今日的道门天元山,多了许多先前未曾有过的「符纸」。昔日掌教逍遥子在此留下了一份相当厚重的符篆传承,而今邓白漪则是在这份传承之上,增添了许多自己的「理解」。
两年前。
谢玄衣闭生死关前,为她带来了大猿山的「青铜剑」。
这两年。
那青铜剑一直悬在符篆天井上方。
微风掠过。
青铜剑「后知后觉」地发出了一道清脆颤响。
邓白漪缓缓睁开双眼。
她望向身旁。
那常年酣睡在大石之上的钧山真人,竟一反常态地醒了。
「前辈。」
邓白漪望著那不断颤鸣的青铜剑,轻声问道:「他先前来了?」
「他已经走了。」
钧山真人喃喃开口。
这一次,他不止是醒了那么简单。
此刻的钧山,正襟危坐,挺直脊背,神色无比凝重。
先前的那阵微风,已经散去。
不过……
符篆天井,仍然残留著淡淡的剑意。
这些年钧山早已凝道,踏入阳神境,恢复了上一世的修为。
他早就在这等待。
他知道。
今日谢玄衣会来。
然而即便有所准备,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他依旧没有看清。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好像。
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
钧山真人伸手摸向自己额头,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竞然真的来了。」
邓白漪轻叹一声,神色复杂地问道:「所以……那样东西,他取走了么?」
大褚皇城。
依旧是烟云湖。
今日的烟云湖和以往不同。
黑鳞卫在湖畔设了禁,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一艘大船,停在湖心。
船上只有陈镜玄一人,安安静静读书阅卷。
他来了烟云湖无数次,这是最安静的一次。
方圆数里,没有喧嚣,就连鸟兽都被禁制驱逐。
「也不知为何………」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