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一辆商务车。
陆泽是最先上的车,他直接去了最后一排,戴上墨镜后,就没再开过口。
车程不到一小时便抵达古镇。
其他四人下车后,陆泽却迟迟没下车。
裴吉先生问了一句。
他说有些累,就不逛了。
陈今想不明白。
既然累,为什么不直接留在酒店睡觉?
裴吉太太拉着陈今小声调侃,“估计是昨晚累着了。”
陈今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古镇不算大,临近一条古江,古江上修了石桥,岸边还有一座石佛。
裴吉太太很热衷于拍照,陈今就成了他们的摄影师。
一番走走停停后,几人找了个亭子小坐了一会儿。
陈今从包里找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上的消息,却发现手机并不在包里。
她想了一下,估摸着手机应该是落车上了。
因为她乘车时,还看过手机。
亭子距离停车场不算远,陈今打算回去拿手机。
秦非墨起身要陪她。
陈今婉拒了,“裴吉先生和太太还需要你作陪,我去去就来。”
不管怎么说,秦非墨是主人家,理应留下作陪。
他只好留下。
陈今一路小跑回停车场,找到车子后,打开车门去找手机。
手机果然落在车里了。
大概是开门的动静惊扰到后座睡觉的男人,他动了一下。
因为戴着墨镜,陈今并不知道他醒没醒。
她也没看。
拿了手机就离开了。
等几人逛完古镇回来时,车里就只剩司机了。
司机说陆泽提前回去了。
一行人返回酒店,在大厅碰到了陆泽和谢书薇。
裴吉太太笑着说,“难怪陆总提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