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紧紧攥在手里,生怕这是一场梦。
温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朝着茶摊外走去。
与此同时,长安城平康坊的一座雅致酒肆内。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一声苍老的怒吼骤然炸响,紧接着便是“哐当”“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案上的酒壶与酒樽被扫落在地,精致的瓷碗摔得四分五裂,酒液混着菜肴泼洒一地,狼藉不堪。
白发老者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须根根倒竖,枯瘦的手掌重重捶打在红木桌面上
“欺人太甚!”
“无耻,无耻小贼,他怎敢如此!”
厢房中,一个白发老者,愤怒的捶打这桌面。
同在这厢房内的其他人,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紧蹙的眉头。
“老夫要上书弹劾,诸位……”
那老者气的浑身颤抖,可他话音未落,只听一旁有人喝止了他。
“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