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
「你见过大皇子?」王氏抬起头。
「没见过,但听说了不少。」项忠放下茶碗,认真地说道。
「大皇子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嫡长子,从小就跟著陛下南征北战,十几岁就上过战场。」
「这次西征,他带著一队骑兵冲进钦察人的大营,杀了个七进七出,把钦察人的可汗都吓跑了。」
「这样的人,不会是那种欺负女人的窝囊废。」
「只要大皇子立得住,其他妃子拿捏不住嫣儿的。」
王氏听了,稍微安心了一些,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项英坐在角落里,托著腮帮子,一脸不高兴。
他今年七岁,正是半懂不懂的年纪。他知道姐姐要嫁人了,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嫁那么远,嫁了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娘,姐姐是不是不回来了?」项英闷闷地问。
王氏走过去,搂住儿子,柔声道:「傻孩子,你姐姐只是嫁人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以后有空了,她还会回来看咱们的。」
「可是————可是大都那么远————」
「远什么远?」项忠瞪了儿子一眼。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距离算什么?等你长大了,想去大都看你姐姐,骑马半月就到了。」
项英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但眼眶也红了。
项忠看著妻子和儿子,又看了看桌上那道圣旨,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一个普通士兵做起,摸爬滚打几十年,才熬到了正五品的守备。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女儿给他挣来了一个天大的前程。
皇长子正妃。
这五个字,足以改变项家所有人的命运。
第二天一早,项忠换上官袍,去了守备府。
守备府里,下属们已经知道了消息,项忠一进门,就看见满院子的人,个个笑容满面,拱手作揖,道贺声此起彼伏。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守备大人养了个好女儿啊!皇长子正妃,这是何等的荣耀。」
「大人,以后可要多关照兄弟们啊!」
项忠笑著一一回应,嘴上说著「同喜同喜」、「哪里哪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进签押房,他的副手、守备府同知刘武已经等在里面了。
刘武是项忠的老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