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周正和喝了酒,话也多了起来,说起大都城的繁华,说起燕京上的趣事,说起大明西征的强大。
「你家小姐被大皇子选中,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周正和端著酒杯,脸上泛著红光。
「大皇子什么人?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嫡长子,沉稳刚毅,有勇有谋,此次西征立了大功,被封了镇国公。」
「放眼整个大明,除了陛下,还有谁能比得上?」
项忠听得心花怒放,嘴上却还要谦虚:「哪里哪里,小女愚钝,只怕配不上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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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得上,配得上。」
周正和摆了摆手:「项大人,你就别谦虚了,你家小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这话说得隐晦,但项忠听懂了。
福气还在后头—后头是什么?是皇后的凤冠。
项忠不敢接这话,只是笑著敬酒,把话题岔开了。
由此也能看出周正和的立场一后党的人,会不遗余力的推金刀上位。
送走了周正和一行人,已经是傍晚了。
项府的大门刚关上,项忠的嘴角就咧到了耳根。
他站在院子里,仰天长笑,笑声震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氏从屋里跑出来,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也带著笑,嗔怪道:「老爷,你小声点,让邻居听见了笑话。」
「笑话?谁笑话?谁敢笑话?」
项忠大手一挥,意气风发:「我女儿是皇长子正妃,整个大同府,谁有资格笑话我?」
王氏白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夫妻俩走进正厅,关上门,一家人坐在一起,终于可以不用端著架子,好好激动一把了。
王氏坐在椅子上,又哭又笑,帕子湿了一条又一条:「嫣儿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从来不让人操心。」
「可我就是怕————怕她嫁到皇家,受了委屈,受了气也不说,就知道自己扛著————」
项忠坐在对面,端著茶碗,笑呵呵地说:「咱们女儿你还不了解?随我。」
「表面上看著温温柔柔的,实际上心里有数著呢,不是好拿捏的,她要是真受了欺负,不会忍著的。」
「再说了,大皇子那个人,我看著靠谱,西征回来的英雄,能差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