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降我父,反而护著我父逃跑,即便是举手投降,也终究不会有好下场的。」
蒲察世杰转过头来,上下仔细打量仆散揆,直到将其盯得有些发毛之后,方才感叹一声:「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如我儿兀迭一般,都是好孩子。
不过我想,即便你带不回活著的都元帅,能带回去左监军的人头,也足以敷衍过去了。」
在有些夏日的薰风中,仆散揆脑袋懵了片刻,本能的想了一下,左监军是何人。
然而下一刻,就在仆散揆惊骇欲死的眼神中,蒲察世杰干净利落的抽出解腕尖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一时间血流如注。
直到蒲察世杰在马上晃了两下,栽倒在地之时,仆散揆方才彻底清醒,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中也变得混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