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的,意味著想压过父兄、充当长辈。
甚至说,在宗族社会当中,长须飘飘往往是族长、乡绅的特权。小年轻留胡子在某种程度上可谓是大逆不道。
容闳听到自己母亲的这个要求后,也是立刻听从并执行了他母亲的命令,很快就找了一个地方把脸剃得干干净净,等到容闳重新来到他的母亲面前的时候,容闳的母亲也是十分满意地对著容闳笑。
似乎是认为容闳虽然接受了外国教育,但并没忘记他早年所养成的对母亲的孝顺之道。
米哈伊尔看著这对母子的沟通和互动,他在无限感慨的同时,也是饶有兴趣地观察起了这一时期礼教之下中国人的亲子关系和沟通方式。
当这样的温情时刻终于暂且结束后,容闳的母亲也是既忐忑又真心实意地看向了米哈伊尔,连连感谢道:「——饮杯粗茶,你系阿闳慨朋友,又系泰西既大贤,我个仔喺外洋,多得你哋照顾。你唔好嫌我乡下婆粗鲁,我呢度冇乜嘢好招待,只得一杯清茶,几件糕点,你唔好见怪「讲到底,我都系要多谢你。多得你帮我同阿闳传话,等我两母子唔使变做对住对耳聋哑仔。天大地大,都唔及呢份人情大。你唔单止系阿闳慨朋友,你直情系我容家既恩人.
大致意思就是非常感谢米哈伊尔,然后还想请米哈伊尔喝喝茶、吃点东西。
对此米哈伊尔倒是没有推辞,在等待茶点的同时,也是饶有兴趣的跟容闳的母亲唠了一会儿家常。
至于茶点的话,味道还算说得过去,当然,不管再怎么样,米哈伊尔肯定也是不会嫌弃的。
米哈伊尔在跟容闳唠完之后,容闳同样再次向米哈伊尔表达了谢意,而米哈伊尔也正好是想让容闳帮自己一个忙:「不知在哪里能够买到四书五经?最好是再来一些关于科举考试的书,我准备看一看、学一学——」
「啊?」
容闳听罢可谓大吃一惊:「米哈伊尔先生,难道您竟然真的有参加科举考试的打算吗?难道您真想当大清朝的洋秀才吗?」
「怎么可能,先不说大清朝不可能让洋人考试,就算我真的考了,估计也只能成为落榜生。我就是单纯想了解了解——」
米哈伊尔微微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