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待宰的羔羊!”
南宫富贵忽然从角落里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带着一股子被什么触动了的热切:
“叶子哥,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到预警塔上修炼吧!争取在出发之前突破境界!”
他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
紧张和担忧交织的情绪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说出这话来。
秦砾看着南宫富贵那副样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怎么?知道临时抱佛脚了啊?呵呵,你小子,还是怕死啊。”
“怕死有什么不对的吗?”南宫富贵不服气,“谁不怕死啊!既然怕死,那就想办法让自己不容易死嘛,这没毛病吧。”
“每个人渴望变强的原因都不尽相同,而贪生怕死,恰好就是独属于我的催化剂呀!”
“嗯?”秦砾眉毛一挑,竖起大拇指,“南宫小子,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一番话,我倒是很认同啊!”
韩子夜豁然开朗。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理由走到这里,无论是为了完成任务、变强、复仇还是活着回去,最终都会在某个时刻被逼到同一个问题面前:你愿意为那个理由走多远。
白曜拍了拍南宫富贵的肩膀,笑了一声:“富贵啊,没看出来,你这家伙平时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说出来的话倒还挺有点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