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遍，“是吗？”

话语是确认，语气不是，眼神也不是。

这一刻，好似所有都被看穿。

她懂他话后的迟疑，懂他清醒后的懊恼，懂他冷静后的权衡利弊。

为了她，得罪夏媛得罪夏家，才是不值。

仅一秒，许佳年就移开了视线。

垂眸，答非所问，“好好吃饭，多注意休息。”

沈昭昭嗤笑一声，也没追着不放，“行。”

“那我先走了。”

这一回是真的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意味，然才抬步，想到什么，又停下来。

“过几天，我跟阿厌他们有个饭局，你也一起来吧。”

许佳年盯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只要一想到她刚刚的神情他就.......

她以为只有他会这样吗？沈厌离不也会？

于是，下一秒，还不等她回话，许佳年就强硬的替她做了决定，“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候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