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对准弗格森,喝道:「跑!」
弗格森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不知是出于最后的求生欲,还是纯粹的疯狂,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前面那片斜坡,跟跄地、连滚带爬地跑了起来。
每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赤裸的脚底传来骨头咯在冰粒上的剧痛和更深的麻木。
稀薄的冷空气让他胸口像要炸开,肺叶火烧火燎,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不知道是喉咙破了,还是内脏受了伤。
阿诺基站在原地,静静看著弗格森艰难移动,看著他在平滑的雪坡上滑倒,挣扎爬起,又跌倒,然后变成更缓慢的蠕动。
「连六百英尺都不到,真是个废物。」
阿诺基转过身,背对著弗格森的方向,朝著来路,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地,走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