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姜绾看到他的时候容光焕发,西装革履。
乌黑的头发往后梳着,头顶抹了桂花油,看上去油光锃亮。
安华过来打了招呼,对玫瑰说道:“车已经安排好了,还顺便给你们买了早餐。”
姜绾因为太困,一直没怎么休息好。
这会儿胃里有火,怎么都吃不下去。
安华把早餐递过来,姜绾摆了摆手表示不吃。
她只想安静再睡一会儿,玫瑰也说道:“你不用管他,他想睡就让他睡吧。”
于是上了车之后,姜绾闭目养神。
安华开车,玫瑰在副驾驶上看着今天的报纸。
车一路到了家属院。
安华的车进不了家属院,因为他没有证,进家属院的车都需要办理单独的证件。
于是玫瑰和姜绾下了车,索性走进去。
安华开车回公司去了。
姜绾走到自家门口,便瞧见门口挂着白帆。
原本军区家属院是不允许摆灵堂,也不允许挂白幡的。
但是这些年来,尤其是在大运动结束改革开放之后,这些方面的事通常都不会再限制。
慢慢的就算是军区家属院的人,也可以尝试着摆摆灵堂了,但是只要哀乐声不太大,不影响四周的邻居,便无人过问。
姜绾和玫瑰走到门前时,听见屋子里隐隐传出的哀乐声,门头上挂着的白帆,让她们脸色微微一变。
姜绾转头看向玫瑰问道:“妈,什么人出了事?咱家死人了?”
她把脑子里的这些人都过了一遍。
想来想去,最可能出事的就是贾海霞和海荣天了。
但是海荣天还在船上,昨天玫瑰还和她说海荣天出船这一次不是往返在华国和h国之间,好像要往稍远一点的地方去,似乎要去马六甲海峡那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