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已经不是普通的地方了。脚下全是灰黑色的石头,寸草不生,空气里有一股腥臭味,闻久了头疼。」
「步行了多久?」
「两个时辰左右。一路上有人查了三次,都是穿黑袍子的,拿著一种玉牌,往身上一照,亮了才能过。」
赵玉瑶道,「我也不知道那玉牌照的是什么,可能是确认身份,也可能是查有没有被人下追踪印记。」
陆逢时听到这里,问了一句:「你身上有追踪印记吗?」
「应该有吧。」
赵玉瑶嘴角扯了一下,「我自己不知道,但那个地方,怎么可能放心让外人进去不防一手?步鸷身上的禁制你也见识过,只不过我没像他那样触到底线,所以也没发作过。」
陆逢时没再说话。
叶归尘接著问:「到了之后呢?圣坛什么样?」
「我没进去。只到了外围。那里有很多人驻扎,有的是像我这样新来的,等著洗礼。有的是苦力,挖那种灰黑色的石头,装在筐里往深处送。」
「守卫呢?」
「有。穿黑袍子,看不清脸。修为不低,最差的也有筑基后期。外围领头的是个金丹,姓宋,都叫他宋护法。」
「护法?」
赵玉瑶点头:「对。像他那样的,在黄泉宗不少,尊使都是从护法升上去的。慧明他也算是护法!」
「你说的那个宋护法,长什么样?」
「看著四十来岁,实际多大,我就不知了。瘦,颧骨很高,左眼角有道疤。」
赵玉瑶描述得很详细,「他管著外围所有杂事,包括新来的人。我见过他两次,每次都被他盯著看很久。」
那眼神,与步鸷看她完全不同。
黏腻腻的,让人很不舒服。
「你见到尊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