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更愿意相信这是出于双方对航海事业的共同热忱。
正如卡特先生的点评所言:「那艘小护卫舰,是让国王登临也不显得寒酸,让海军上将缴获也会感到满意的战利品。」
当蓝夹克船长外出巡航时,穆雷小姐常常会现身于一流沙龙以及剧院的休息厅,无论公开还是私下,她都十分值得花钱和亲近。她谈吐令人愉快,饮酒不多,也很少骂人,因此,在如今这样的世道,她当然是个非常理想的伴侣。
「不要责备我,只当我是脆弱的。」你看著她,便会承认:「她的美貌足以为任何丑恶的罪行开脱。」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苏荷区教堂街的富勒小姐,那么以上这段概括,便是卡特先生所能吐露的全部了。
她面容姣好、身材窈窕,性情活泼而不拘小节,但就像许多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一样,天性虚荣。而在众多仰慕者的阿谀奉承、青春欲望的热潮和对享乐的爱好的共同作用下,她成为爱情祭坛上的牺牲品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是,倘若你想要接近富勒小姐,就得忍受她无常的脾气和时不时迸发的粗口。
当然,这些所谓的缺点未必会影响她的人气,因为大伙儿都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而在伦敦这样国际化的大都会当中,拥有特殊癖好的古怪绅士向来不在少数。
可虽然许多绅士并不在意富勒小姐的坏脾气,但大部分人还是更倾向于切尔西斯隆街的玛丽亚·博尔顿小姐。
这位拥有赛普勒斯血统的巴黎佳人,生来便拥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任何初见博尔顿小姐的人都能从她六英尺的身躯上感受到大地的丰饶和上帝造物的奇妙,虽然她不喜欢借助胭脂和珍珠粉的助益,但不加修饰的反而最为华美,即便卡特先生见多识广,也不免感叹博尔顿小姐真正掌握了优雅的精髓。
除此之外,她还非常慷慨地向外施展恩惠,凡是有胆量带著三英镑现钞前来的人,都能得到她的青睐。
埃尔德写到这里,手腕早已酸得不像话,他放下铅笔,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他得意地自言自语道:「这一卷要是印出来,伦敦的地下出版社还不得打破头?查尔斯那小子成天写什么《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