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库珀先生的演讲能让整个酒馆沸腾,如果他站出来————」
康纳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厌烦了:「你对漂亮话还没听够吗?」
「您太小瞧他了。」
「是吗?那你告诉我,他如何解释,昨天在车站遇见黑斯廷斯之后,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捕?」康纳利低沉的嗓音听上去就像是在嘶吼:「一个自称政府敌人的人,为什么会在政府最高级别事务官抵达谢菲尔德之后,没有被逮捕?!难道这样的衣冠禽兽,会因为心软放过一位宪章派领袖?」
他猛地把刀往桌上一拍:「你们以为亚瑟·黑斯廷斯是什么人?一个看到穷人受苦就会流泪的慈善家吗!伦敦塔下,是他下令开的火!亨利·赫瑟林顿因他被捕,伦敦的宪章协会长期受到他手下爪牙的监控!这样的人,会因为要在宪章派内部制造分裂,所以让库珀自由离开?别开玩笑了!」
酒馆里没人说话,几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当然知道亚瑟·黑斯廷斯的名声,就算不知道的,昨晚也被托马斯·库珀科普了。
事实上,倘若他们不知道黑斯廷斯的「光辉过往」,兴许还不至于不安成这样。
康纳利俯下身,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们,库珀的事情,在我这里,只有一个解释能说得通。那就是,他是个叛徒,彻头彻尾的叛徒!」
康纳利的话就像是石头砸进了一潭死水。
尽管这些年轻人有不少都曾经因为库珀慷慨激昂的言辞而热血沸腾。
可是,康纳利有一点说得没错,昨天在车站发生的事情,确实解释不通。
一个政府最忌惮的宪章派演说家,在伦敦派来的最高级别官员面前出现,却毫发无伤地离开。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任何一个准备发动起义的人产生怀疑。
况且,谢菲尔德的宪章派至今仍对1840年的起义失败记忆犹新。
1840年时,谢菲尔德的暴力派势力甚至比现在更强,那时候,他们不仅有本地的组织,还有罗瑟勒姆、埃金顿,甚至更远地区的队伍准备响应。
然而,这一切计划却都葬送在了詹姆斯·艾伦的手中。
在艾伦背叛起义之前,没有人会想到这位受雇于耶茨&